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

Max Richter - On the Nature of Daylight


 
  「我們當然明白,人終究是要被套牢在某一個框框裡
,但我們不想這麼早就被套牢,尤其在我們還沒完全搞清
楚框框裡到底有什麼東西的時候。」

  如果袁哲生的秀才的手錶是在討論社會規範以及科技
制度帶來的迷思,那郭箏的好個翹課天則比較像是在探索
所謂定位的意義。

  我們時常抹煞了自己的潛能,只因為現今社會要求學
生應該要好好在課業上有所發展,而不是搞些非主流的事
物。所以大部分的學生被迫放棄自己對於音樂、繪畫、或
是其他術科的熱情,只能將自己的心力投注於學科上。

  但是在這麼早的定位下,真正對學習有所熱誠的學生
又有多少?或許我們都只是剛好有能力可以讀書,但我們
搞不好壓根不想讀書。

  我自己就是個很明顯的例子,我很希望可以投注我的
所有時間在音樂學習,但礙於家庭期待,我依舊只能好好
的完成學業。當然,我知道自己有能力完成家人的期待,
不好好利用這份能力實在是有些浪費。

  或許我只是還沒有真正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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